她立刻把常佩婷摆成侧卧姿势,头后仰保持气道通畅。
拿出碎布条,将一些灵泉水浸在布条上,拿布条蘸着灵泉水润湿她的嘴唇。
一些灵泉水顺着唇角流入口腔,常佩婷身体不自觉都动了动。
大概过了十来分钟,她身体僵硬的趋势有了缓解。
时樱扶着她起来,灵泉水用温水稀释,兑着安乃近一勺一勺的喂给她。
接下来,她拿了一大罐酒精,让其他人帮忙擦拭全身。
半小时后,常佩婷竟然奇迹般地睁开眼睛。
宋局长看呆了,时小同志还有这一手呢?
牛棚里的专家们喜极而泣,这些天他们见惯了死亡,能亲眼见证挽回生命,实实在在的给他们带来了一线希望。
或者说,是一种信念。
时樱累到虚脱,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稻草上喘气。
要不是有灵泉水,她还真没把握能把常佩婷救回来。
正在那喘着气,一只有两个豁口的碗,乘着水递到眼前,时樱抬头去看,眼前豁牙的老太太又给她递了一把红薯干。
“孩子累了吧,喝点水,别嫌弃。”
远处,其他人都在有意无意注视着这边。
看着这些年龄完全能当她爷爷奶奶的人,时樱一愣,鼻头突然有些泛酸。
牛棚专家主要粮食就是玉米面和红薯干,每顿都是定量的。
这些人不知道攒了多久才攒到这么些红薯干,她们拿出自认为最体面的东西,最干净的碗,来招待她。
时樱喝完水,只吃了两根红薯干,就停下了。
常佩婷被人扶着喝了点糖水,眼中有浓浓的死意,好像并不在意自己的死活。
现在夫妻下放一般会在同一个地方,之前一直没见到常佩婷的丈夫,时樱隐约猜到,常佩婷的丈夫可能已经出意外了。
时樱深吸口气:“你们出去一下,我有话要和她说。”
众人都很配合,宋局长犹豫着要不要留下。
时樱:“您想听就听吧,也瞒不了多久了。”
宋局长立马腿跟生根似的不动。
时樱转头问常佩婷:“认识许金凤吗?她是和我同一批下乡的知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