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是我的问题,大家分着尝点。”
战友们都很给面子的抓了把果干。
有人吃着叹息一声:“要不是肖排长,我都不知道香蕉是什么味。”
“真好啊,好久没吃到水果了。”
有人打趣着说:“老肖,下次再让女同志给你送点,都不够我们分。”
不知道为啥,说完这句话他们感觉周围更冷了。
邵承聿唇边溢出一丝嘲讽的轻呵。
刚刚他还不确定,现在全明白了。
特意来看他?
听她和肖权的关系,青梅竹马,还是同校师兄妹,当初那小骗子信誓旦旦的和他说,她只是接受过肖权的帮助。
那现在呢?送的礼物也是一式两份。
就算他们真的没什么。
长得那么招人,还给男同志送礼物,这不就是专门让人误会吗?
这时,有眼尖的人看到邵承聿怀里的油纸袋。
“团长……你这……”
邵承聿把油纸袋往桌上一放,神色冷淡:“家里人送来的,你们分了吧。”
几个人伸头一看。
“怎么也是果干?”
“这果干好像和肖排长的是一样的?”
邵承聿已经冷冷转身离开,没有丝毫留恋。
后方的议论声不断钻入耳朵:“咦,这还有酱啊,好香,是肉做的吧。”
“真是,让我尝点。”
“靠,真香!”
“这是什么?闻着像是枇杷露,对嗓子好,团长真舍得呀。”
“嘿,邵团的家人对他可真好,肖排长只有果干,邵团这又是肉丝酱,又是枇杷露的——哎!团长,怎么了?”
不知道邵承聿什么时候折了回来,把油纸带又抢回抱在怀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