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员不动声色把糖塞进兜里,扭头,给时樱换了一个新的棉球,叮嘱她:
“棉球不要丢,我们煮过晒干之后还能用。”
时樱流汗,七十年代这医疗条件还真没得说,靠免疫力硬抗,全看命硬不硬。
时樱拿镊子夹起棉球,蘸了点红药水,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接过的镊子。
“我来吧。”
时樱: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邵承聿垂眼,看着她避嫌的举动,心中说不上的堵。
就一定要这么疏远他?
之前错怪误会了她,现在讲开了,他作为大哥,当然有责任照顾她。
邵承聿态度强硬的握住时樱的手腕:“你不方便,我给你涂,很快。”
时樱挣了一下没挣开,余光中瞥到一抹粉色从病房门口一闪而过。
有人在偷听?
……
陈宝珠浑身僵硬的站在病房门口。
她不敢相信刚刚自己看到的一切。
承聿哥居然主动给别的女人上药!
她还记得,小时候她切菜切到了手,捧着手找到邵承聿时,他只是拿了红药水让保姆帮着处理。
陈宝珠心里酸涩翻涌,病房里的女人,就是他那个乡下来的妹妹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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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男人的背影把病床上的女人挡得严严实实,她根本看不见时樱的脸,不过想来,乡下女人都风吹日晒,时樱也不会好看到哪去。
她想着铁奶奶说的话,心中的焦虑逐渐缓解。
承聿哥结婚肯定是要考虑门当户对的。
时樱是村里姑娘,还只是中专学历,也没有一份体面的工作,承聿哥不会考虑她的。
说不定,是赵兰花硬要求承聿哥照顾时樱呢。
“陈医生,你怎么在这里,主任找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