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赵兰花介绍:“这位是李贵雅李同志,她可是我们农场唯一的女拖拉机手,农场中响当当的人物。”
这话不假,至少在这个时代,拖拉机手几乎一直是男性。
赵兰花对李贵雅一下就热情起来。
李贵雅反倒是不好意思了:“时同志才厉害,比起你,我这没什么的……”
时樱不赞成:“你的拖拉机开的又稳又快,你的优秀我们有目共睹。术业有专攻,干嘛要和我比。”
李贵雅的脸烧的通红,这,怎么这样夸她?还怪难为情的。
时樱请李贵雅和赵兰花去吃早餐。
饭后,拖拉机突突突回到了山庆大队。
田埂上的陈倩眯着眼睛。
那人,咋那么像兰花和樱樱呢?
而旁边,眼睛尖的人已经喊了出来。
“赵兰花和时樱回来了!”
“什么,时樱回来了,她不是坐牢去了吗?”
“啊,她不是枪毙了吗?”
“你们都说的啥呀,我看啊,是兰花离婚了被撵出来了。”
这小半个月的时间,时樱一去不回。
村里的谣言越演越烈,大家还以为时樱犯事被抓了,也就大队长天天跑断腿辟谣,根本不见效。
听着熟悉的乡音,赵兰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主场,居然有了种恍惚的感觉。
大队长闻讯赶来,黑着脸把那些胡掰掰的社员扯开。
“少在这传闲话,今天的活都干完没。”
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赵兰花背那老大的包袱,满脸都没精气,这分明就是被赶出来了嘛。”
“回家探亲哪需要背这么多衣服,放着城里的好日子不过,尽往乡下钻。”
“农场把她们送回来,肯定是阮知青治好了猪瘟,农场不需要时樱了。”
“……”
听着这些话,时樱曾经的养母王招娣支楞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