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夜点点头,继续用那种温柔的语气说,“既然你这么有心,那正好,南边的盐场最近缺个管事的,你去那儿当差吧,好好干。”
中年雄性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南边盐场?那不是流放犯人的地方吗?
他顿时傻了眼,他不是来献殷勤的吗?这剧情不对劲吧?
但对上海皇那双含笑的眼睛,想起对方那狠辣毒辣的手段,换往常就该杀人了。
那兽人身子狠狠一抖,顿时脸色吓得更加惨白,“多谢陛下宽恕!小人这就走!”
唯恐这位海皇中途反悔,一个字都不敢多说,只能灰溜溜地带着箱子走了。
路上又遇到了几个暗戳戳想献殷勤的兽人,都一视同仁地被琉夜发配出去了,看来是这辈子都回不来了。
沈棠:……
她算是看明白了,这狗男人是在用这种方式,不动声色地把所有对她献殷勤的人都清理走。
不过这么一来,那些兽人们反而不敢再动歪心思了,一个个变得老实本分了很多,连看都不敢再往这边看一眼。
琉夜低头看着她,似笑非笑道,“棠棠还真是受欢迎,这才出来多大会儿,就这么招蜂引蝶的。”
沈棠也抬头对上他揶揄的视线,回之一笑,“怎么,你吃醋了?”
琉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吃醋?
开玩笑。
他怎么可能吃醋呢?
他只是不屑鄙夷罢了。
明明雌性是这世上最卑劣虚伪的生物,这些低等雄性看着她们,就如飞蛾扑火一般。即便前路是死,他们也会冒着风险尝试得到雌性的垂怜。
他最看不起的,就是这种雄性,只是一群欲望的奴隶罢了。
他绝不会让自己成为这种雄性。
青年眸底的冷意一闪而逝,低头温柔地看着她,“棠棠说什么呢?我只是觉得,他们不适合留在宫中罢了。”
“是吗?”沈棠眨眨眼,倾身凑上他,那柔软嫣红花朵似的唇瓣,都快碰上他的唇,
“可我怎么觉得,你就是吃醋了呢?”
琉夜呼吸都滞了下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他喉结滚了滚,嗓音似乎低了些,“你是我的伴侣,我自然要保护你周全,那些人对你心怀不轨,我怎么能留着他们?”
沈棠看着他温柔的笑容,心里冷笑。
保护我周全?你才是最危险的那个吧?
不过面上,她还是甜甜一笑,“阿澜说得对,我都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