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想办法,看有没有合适的位置安排一下。”
他也是有些无奈地讲道:“虽然于铁成的待遇被取消了,但身份是集团承认的,不该影响子女安排。”
“您还要管这件事啊?”
孙健有些意外地看了看他,又回头瞅了眼门口,这才轻声解释道:“今天工会的苏副主任来上班了。”
“哦?不是说病了吗?”李学武好笑地摇了摇头,道:“这可真是赶巧了。”
“这本来就是他答应的,就应该让那娘仨去找他算账,怎么还有脸求到您这了。”
孙健挑眉问道:“要不要我让人带他们过去,省得他们找不到路。”
“算了吧,妇人之见罢了。”
李学武并没有生气,只是淡淡地讲道:“他们留在这里出洋相,终究是冶金厂的一根刺。”
“我要么拔掉它,要么忍着它,你说我怎么选?”
“还是您做事有思路,有智慧。”孙健当然佩服李学武,尤其是这种出人意料的思维能力。
“那——”他想了想,问道:“安排个司机岗您说怎么样?先培训一段时间,然后去别的单位。”
“这根刺既然要拔出来,就别摆在咱们的桌子上了,让他远远的。”
孙健想了想,又道:“至于那个于佳,才16岁,可以参加今年的职业技术学院大专科考试。”
“我总觉得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,太容易得到的反而不受重视。”
“你还研究上哲学了?”
李学武好笑地看了他一眼,点头说道:“行啊,就这么安排吧,我没有意见。”
“谢谢秘书长!”不知道刘雅琴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,突然就要跪下去。
马宝森早就防着她呢,主要是怕她在办公室里撒泼,这会儿一个箭步上去便将她给托住了。
“苏维德那个沟槽的!我糙他祖宗!”
刘雅琴突然坐在了门口,带着哭腔地破口大骂,句句不离苏维德,句句都有糙特麻。
楼上几乎所有人都知道,工会的苏副主任就在办公室,大家都忍着笑意等着看热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