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可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们的诚意可是很足的,既然他们在化工领域有着很成熟的经验,为啥就不能将这个经验传到辽东呢?”
“还有你,你们是怎么想的?”
他看向李学武皱眉问道:“是怕我们拿不出钱,还是怕我们卸磨杀驴。”
“都有,这两个情况我们都怕。”李学武见他问的直白,回答的也很直接,“我们才是弱者。”
“艹——”胡可忍不住暴了一句粗口,道: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吗?”
“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事,白纸黑字我们都不信的。”
李学武无所谓地解释道:“外事合作对合同的认可程度高不高?你看我们跟三禾的合作怎么样?”
“到现在还不是磕磕绊绊,一波三折的?”
他很认真地看着胡可讲道:“不是我们不讲感情,也不是我们不信任你和陆副主任。”
“现在我说一个情况,万一您二位调走了怎么办?”
“合着你还盼着我们走呢?”
胡可忍不住吐槽道:“这都是什么想法啊,难道我们调走了,工作就不干了?”
“哎!这可是你说的,不是我说的。”
李学武点了点他,很不客气地讲到:“你无法给出保证,就算陆副主任也不行。”
“人走茶凉这件事在我们集团内部都是需要防范的情况,对你们更是如此。”
他态度很严肃地强调道:“这个项目没法再往下谈,除非你们后退一步,让我们直接跟企业谈。”
“你们不能既当裁判,又当球员,对不对?”
李学武强调道:“现在京城化工的顾虑比我们还深,解决不了信任的根本,项目不敢谈的。”
“好么,你跟白长民说的那些,就是在这等着我呢?”
胡可好气又好笑地讲道:“搁置了京城化工的合作,先让我们来跟你们谈?”
“这有什么不行的吗?”
李学武耸了耸肩膀,道:“只有我们谈好了,你们才有谈判的基础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