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学武靠在了沙发上,拍了拍她的手,道:“你要是怕你的那些老师犯这种错误,就去让他们看看王寒露。”
冉秋叶抬起头,挑眉问道:“王老师是怎么处理的?”
“你在学校,你都不知道?”
李学武好笑地解释道:“不是都处理完了嘛,我在钢城都看见简报了。”
“我们学校不让讨论这个,我也没看见。”
冉秋叶想了想,说道:“应该不会被开除吧?”
“嗯,说是调岗了。”
李学武拍了拍她的手,道:“赵志强的爷爷死了,还是王寒露给处理的后事。”
这话说得冉秋叶一皱眉头,想问什么却是没问出口。
李学武知道她想说什么,点点头说道:“评价一个人不能用非黑即白为标准,人性是复杂的。”
冉秋叶从一回来就在学校工作,前几年她才真正见识过那些险恶,现在又回到了舒适区,哪里能想到这些。
不过回忆起人性的险恶,她也深有感触,越是这样,她想得越多。
在这件事里,没有人赢,三输的局面。
就连景荣都被退回了华清,估计身体养好了,华清那边也不会待见他。
“教育工作者想得就是多哈?”
李学武故意逗她道:“要不你帮我想想怎么写一份关于教育变革的报告?”
“我哪有你那个才能。”
冉秋叶笑了笑,看向他问道:“你说我写一写教育工作方式方法的文章行不行?”
“这有什么不行的。”
李学武好笑地看了她一眼,道:“只要你别跟宣传的方向唱反调就行了。”
“那我还是别写了。”
冉秋叶苦笑道:“我就是看不懂那些,所以生活还是简单一点才好。”
李学武也向往简单的生活,但简单的生活一点都不简单。
从冉秋叶这里离开,他便往俱乐部参加周小白的小圈子聚会。
齐言将他送到了俱乐部的大门口,李学武从小门进的大院。
花厅里的花草已经搬了出来,只剩下一些精致的摆在花架上。
敞开着的窗子里传出阵阵笑声,那是泛着青春的韵动,是属于年轻人的世界。
李学武不知道自己现在还是不是年轻人,毕竟他也才二十多岁。
“哎!李哥来了——”
坐在最里面的李援朝最先从窗子里见到他,小跑着出来迎接他道:“就等您了。”
“这么客气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