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中村完全说不出话来,愣愣地看着他。
“不用这么惊讶,你们馹本以前也是这样。”
李学武好笑地撕掉了他的伪装,一句话便让中村秀二的脸上浮现出了尴尬的神情。
“奴隶主和资本家没什么两样,在我们的眼里都是盘剥的代表,是我们要消灭的对象。”
他笑了笑,用淡然的语气讲着十分凶狠的话,“我们代表的是最广大工人群体,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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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村秀二有点懵,身子都忍不住挺直了几分,好像感受到了某种压力。
“你不是我,也成为不了我。”
李学武很是自信,表情也很是微妙地看着中村秀二讲到:“我所在的位置决定我用不着,也不应该事事亲力亲为。”
“如果有人敢敷衍我,那他就站在了全体职工的对立面,现在您能理解我的意思了吧?”
理解,都说的这么直白了,中村哪里还能不理解。
李学武说的哪里是别人,明明不就是他嘛。
全体职工的概念扩大后又是什么?
他可不想,也不敢站在这片辽阔土地的对立面。
中村秀二在钢城住了6晚,待了7天,终于拿到了一份重新开启双方合作大门的钥匙。
虽然过程有点长,真正谈判也只不过用了一天,但中村不这么觉得,他认为自己上了一课。
关于内地企业经营与方向的专业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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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日,李学武从钢城回京,他要参加集团会议,学院那边也开学了,需要他回去上四节课。
过去的一年时间里,他从没缺过课,虽然上课的时间不固定,但他对得起学校给出的报酬。
不敢说竭尽全力,但也可以说倾囊相授了。
学院有全日制班和短期培训班,他课堂上的学生已经换了一批,说明他的学生已经回到了工作岗位上。
不知道他埋下的种子能否开出别样的花朵。
他希望所有听过他课的学生都能有所收获,但这绝对不是他的功劳,全是那些学生的优秀。
“我是很后悔啊——”
李怀德这一次没有用牌局招待李学武,仅仅是简单的一桌饭菜,包间里也只有他们两个。
老李是不喝酒的,从糖尿病以后就彻底断了烟酒,除非是实在是躲不掉的场合,否则真的是滴酒不沾。
就是这么一个性格坚毅的人,竟然能当着一个年轻干部说出后悔的话,还是在他没有喝酒的情况下。
“悔当初没有听你的建议,养虎为患,追悔莫及啊。”
李怀德看向他,微微摇头道:“你是不是早就预料我会遭遇今天这个局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