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对。我有一个推测——屠夫的线下操作基地可能就在这个区域。他需要大量的计算设备来支撑他的程序化交易,这意味着他需要稳定的电力供应和高速网络接入。这种设施不可能完全隐蔽,一定会在某些公共数据库里留下痕迹。"
"明白。我马上查。"
赵铭挂了电话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清晨。
网已经张开了七天。猎物在里面游了七天,留下了足够多的痕迹。现在猎物开始挣扎了,要往外跑了。
他不能让它跑掉。
赵铭的手机又响了。是老陈的电话。
"老板,今天瑾天科技开盘前有异常——对手方的挂单比昨天少了百分之四十。"
赵铭心里一动。
挂单减少——这跟暗网通讯归零是同一个趋势。屠夫在全面收缩。
"盘面上先不要有大动作。"赵铭说,"维持现有的游击节奏,不要让对方觉得我们这边也有变化。"
"明白。"
赵铭挂了电话,给王瑾发了一条消息:今天别等我,可能要忙一整天。
王瑾回了一个"好"。
没有多问。
赵铭穿上衣服出了门。他要去蜂巢。
走到楼下的时候,他又停了一下,拿出手机给猎犬发了一条加密消息。
内容只有一句话:目标可能在转移。需要你那边的卫星监控数据,京城东北方向,金盏乡到通州一线,最近四十八小时。
猎犬那边的回复可能需要时间。
赵铭上了车,朝蜂巢的方向开去。
车在京城的早高峰车流里缓慢前行。赵铭一只手握着方向盘,一只手的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着。
他在做最后的判断。
如果信号分析和卫星数据能够交叉验证,那屠夫的位置就可以确定。
一旦确定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