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川睡意来袭,在睡前还不忘记问:“娘亲,你这次回来,还走吗?”
“近期不会再走了,但如果娘亲真的有事要走,还是会和之前我们约定好的那样,会提前告诉你的。”
裴川想了会,点头:“好,那川儿就不害怕了!”
他很快就睡着了。
陆逢时看着他的小脸,眉眼长开了些,越来越像裴之砚。
可睡着的时候嘴角微微翘着,又像自己。
等裴川熟睡,她才起身熄了灯火回到自己的卧房。
裴之砚正靠在床头看一本册子。
听见门响,抬起头,把册子合上放在枕边。
“睡了?”
“睡了。”
陆逢时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,解开头上的发簪:“刚才在看什么?”
裴之砚清了清嗓子:“没什么!”
陆逢时狐疑看着他:“没什么是什么?我看你看得还挺入迷,给我也看看!”
裴之砚身子靠了过来,闻着她头发上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,声音沉了几分:“你确定要看?”
“我不能看?”
“能,”
裴之砚身子几乎贴了过来,“正好我们二人共同研究研究。”
裴之砚说着将那本册子放在陆逢时掌心。
册子没有名字,不翻开看还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。
陆逢时翻开册子,只瞥了一眼便“啪”地合上,耳根烧得发烫,瞪着裴之砚:“你哪来的这种东西?”
裴之砚面不改色,从她手中拿走册子,随手塞在枕头下:“承德回京前在街上闲逛时买的。”
陆逢时:“他买的怎么在你手里?”
“他又没妻室,这玩意儿看多了伤身,为夫给他没收了!”
陆逢时:“……”
“阿时,我们好多还没试过呢!”裴之砚说着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