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云明眉头深深皱起:“如此说来,他还要杀人?”
那这怎么防。
整个洛阳城那么大,它有可能存在任何角落。
如果不知道他要杀谁,怎么防得住?
刘云明的担忧不无道理。
洛阳城数十万人口,凶手隐匿其中,若不知下一个目标,防不胜防。
裴之砚的眼神愈发沉静,他缓缓道:“他当然要杀人,而且目标很可能已经选定。”
“佥判大人是已经有了头绪?”
“冬至将至,祭祀在即。社稷坛气场最为活跃命案,亦是其邪法最能撼动地气之时。我若是他,绝不会错过此等良机。”
刘云明:“……大人的意思,他会在冬至前动手?”
“极有可能就是冬至前夜。”
吴铭如果真的是为了复仇做这些,选择社稷坛,便是要毁了大宋的江山社稷。
隆昌布行的钱广进可代表财、刘氏代表的是便是民,那还缺的是官。
他接下来要杀的,很有可能是官员。
只不过洛阳城的官员何其多,他们也分不出那么多的人力去护着。
护不住,那就反客为主,逼其现身。
他召来刘云明与王彪。
“如果真是吴铭,那他此刻最忌惮什么?”
刘云明思索道:“自是怕我等查明真相,尤其是勘破他利用戊土镇石行邪法之事。”
“不错,”
裴之砚点头,“那他最怕我们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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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彪反应更快:“怕我们动那镇石!怕我们坏了他的法坛!”
“正是!”
裴之砚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“那我们便投其所惧!”
翌日,有消息从府衙传出。
裴佥判已让他的夫人,勘定社稷坛连日不净之根源,正在于东南巽位地气不洁的缘故。
为保冬至大祭万无一失,决定于十一月二十一日,就是冬至前一日午时,于社稷坛东南角举行一场小范围地法事,重新安抚地脉,稳固那方戊土镇石。
前一段时间,裴佥判的夫人为邵御史家看了家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