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逢时任由他抱了一会儿,才轻轻推开,笑道:“好了,再看一会儿就该回去了。庒厨娘应该已经把长寿面准备好了。”
两人在应天门上又驻足片刻,将洛阳城的暮色与初上的华灯尽收眼底,这才由陆逢时施法,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官廨。
果然,庒厨娘准备了一桌不算铺张却极用心的饭菜,正中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。
没有外人,只有他们两人。
这顿饭吃的温馨宁静。
睡前,裴之砚摩挲着胸前的玉牌,只觉得心神前所未有的安定。
还有一个月,是她十八岁生辰。
……
翌日,裴之砚一脸荡漾的来到衙门,谁都能看得出来,今日的裴佥判心情很好。
“裴大人,早啊!”
赵必也来了。
他昨天送了个小礼盒,下面压着两千两的银票。
难道是看了,所以才会这么高兴?
“赵通判,早。”
赵必笑了笑:“昨日送的贺礼,裴大人可还喜欢?”
还没来得及拆开的裴之砚:“……,多谢赵通判费心,甚和我心意。”
赵必的笑容在脸上扩大。
“喜欢就好。”
两人也就寒暄了两句,各自回到自己的公廨。
不过,裴之砚还未到走到,王彪一脸凝重的跑来:“裴佥判,不好了,社稷坛附近又出了人命案。”
裴之砚面色一凛,“具体什么情况?”
王彪喘了口气,快速禀报:“死者是名女子,看装扮像是普通民妇,也是在社稷坛外围的松林里发现的。与钱广进遇害的地点相距不远。
初步查看,也是被利器所伤,一刀毙命。死亡时间推测在昨夜子时前后。”
又是社稷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