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夫贪得无厌,要挟小妾,小妾实在受不了,便下毒杀了他。
这件案子刚了结没多久,府里竟然又出了人命案。
他今年是犯太岁么?
怕又是什么丑闻,他一时间竟然都没让管家去报官。
不过这次死的是他的另一个小妾,毕竟是一条人命,思来想去,最终还是让管家去府衙报案。
这次倒是没有点名让裴佥判受理。
先由刘推官接手。
只是这次,刘推官查了几天,还是没有头绪。
裴之砚最近一直在查社稷坛的案子,这日刚从鸿禧布庄回来,刘云明就和他说起邵御史家的案子。
言这次怎么查也查不出头绪。
裴之砚放下手中的卷宗,看向眉头紧锁的刘云明:“说说看,邵御史家又是怎么回事?死的何人,现场如何?”
刘云明叹了口气,一脸晦气:“死的乃是邵御史年前新纳的一房妾室,姓柳。
发现时是在她自己的卧房内,穿戴整齐,仰面倒在榻上,面色青紫,似是窒息而亡。”
“但蹊跷的是,门窗皆从内紧闭,屋内并无挣扎打斗痕迹,亦无雄起绳索,仿佛……就是自己忽然断了气。”
“验尸结果如何?”
裴之砚问道。
“陈仵作验过了,确是窒息无疑,但脖颈处并无勒痕,口鼻也无捂压迹象,并非外力所致。体内,也并未检出常见毒物。”
刘云明摊手,“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地方,查无可查啊!”
凭空窒息?
裴之砚左手拇指与食指指腹缓缓摩挲,这确实古怪。
他沉吟片刻:“带我去现场看看。”
邵府如今可谓是多事之秋。
官家引着裴之砚和刘云明来到柳姨娘生前所居的翠竹苑。
此处位于邵府东南角,环境清幽。
还在院中种了几丛翠竹。
不过长势过于茂盛,又疏于打理,枝叶横生,几乎将小半个院子的阳光都遮挡住了,显得阴翳潮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