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了。”
她转向裴之砚,“先将它收好,我择日将它处理了。”
当那些衙役看着抱着一堆骸骨的佥判大人,无不惊恐好奇的看着。
一个十八九岁的衙役小声问王彪:“王大哥,方才我们明明什么也没瞧见,怎么突然就多出一副人骨来?”
他们虽然是衙役,但这也挺吓人的。
王彪:“在衙门办事,就是多做少看,更少打听。”
他说完,脱下身上的外衣,走向裴之砚,用来包住那堆人骨:“大人,可需属下处理了?”
“不用。”
裴之砚将人骨放在马鞍旁,道,“你带着他们再在附近巡视一番,无事就都回去歇着。”
“是。”
王彪应声,挥手带着其他几个衙役快速往码头去。
两日后,陆逢时找了一个干净陶翁,将人骨收敛,择一处远离水脉地气平和之处深埋,如此也算是将此事处理妥当。
埋好人骨的第二天,陆逢时收到铁心的传信。
她已经打好了芥子袋,但因宗门还有些事走不开,所以让她有空,可以去锻器宗取。
陆逢时感叹,秘境一别,竟已经过去四个多月了。
这日裴之砚下值后,她将自己要去锻器宗的事跟他说了声。
“你要去锻器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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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之砚吃饭的动作停下来,“要去多久?”
“说不准。”
什么叫说不准?
裴之砚抿了抿唇:“我前些日子已经让承德去了和淮阳的伏羲陵庙附近开始走访,若是有消息,我如何告诉你?”
陆逢时诧异的看着裴之砚。
怪不得这几日不见承德,原来是去了淮阳。
这事,她本来想着自己再去看看,不过承德已经去了,那就等他的信息吧。
“我只是去取个东西,快点的话一个来月,慢的话不会超过两月。”
裴之砚深深看她一眼,点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