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南府衙内,李格非面色沉肃,第一时间让差役击鼓升堂,召集府衙所有重要官员。
公廨内,烛火在风雨带来的湿气中摇曳不定。
“四水并涨,灾情如水!”
李格非的目光扫过在座各位同僚,“即刻起,府衙上下,一切以防汛救灾为第一要务!
所有官吏,各依职守,全力应对,若有玩忽懈怠者,本官定严办!”
“刘推官!”
“下官在!”
刘云明立刻起身上前听令。
“你即刻带人,协同洛阳,河南两县衙役,昼夜巡查堤防,遇有险情,立即征发民夫抢修加固。
尤其是洛水南岸和漕渠沿线,决不能让洪水灌入城内中心地段。”
“必要时,可权宜行事,强制疏散低洼处的百姓!”
“马参军!”
“下官在!”
新人马参军赶紧应声起身。
“你负责统筹府库,立刻开仓放粮。”
“于地势较高处如天津桥附近和白马寺周边设立临时粥棚,安置灾民,绝不可出现饿殍之事。”
“还有,立刻召集城中郎中设立义诊点,严防大疫发生。”
一道道命令被快速下达。
然而,水势浩大,远超预期。
坏消息接二连三传来:
“报!洛水南岸永通坊出现溃口,洪水已涌入坊内!”
“报!漕渠水位已平岸,部分货物被淹,码头告急!”
“报!城外村庄多处被淹,大量灾民正涌向城门!”
压力如山般来袭。
李格非坐镇中枢,眉头紧锁,不断根据传来消息调整部署。
“情况比预想的更糟。裴佥判!”
“下官在!”
裴之砚立刻出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