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勾引她?
不能够!
要来,也是她占据主导。
四目相对,水汽缭绕。
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交融。
陆逢时能从他眼中,看见自己的样子,也从他眼中看到一丝急促不安以及懊恼。
总之,很复杂的情绪。
她突然就绷不住了,在自己要笑出来前拍了拍他肩膀:“水快凉了,早些洗完,早些休息。”
裴之砚蚌住了!
她,她果然看出来了!
非但看出他的心思,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反将他一军。
裴之砚只觉得脸颊滚烫。
恨不得整个人缩进水里去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她那双含着促狭笑意的明亮眼眸,却又像是被定住一般,动弹不得。
隔间的门被轻轻带上,留下裴之砚独自对着氤氲水汽。
他裴之砚,自幼聪慧,读万卷书,高中榜眼,办案缉凶也不在话下,第一次如此丢盔弃甲,被人看得透透地还反被调侃。
然而,在巨大的窘迫下,心底深处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悄然滋生。
她方才凑近时那狡黠灵动的眼神,看似冷静,实则并未有真正推开他的举动。
这是不是也算一种进步?
那他的美男计,还得接着使。
他就不信,自己这副皮囊,不能让她心动。
另一边,陆逢时走出隔间。
她背对着门,嘴角终于忍不住高高扬起,露出一抹得逞的笑。
哼,小样儿。
跟姐玩这套,还嫩了点!
不过,他方才那副蒙圈石化的错愕模样,倒是怪有趣的。
与他平日里那副沉稳老城,偶尔还带着官微的样子截然不同。
她回到自己房间,推开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