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陆大根的眼神落在裴之砚身上。
他当官的消息,自个也是听说了的。
估摸着是裴之砚觉得陆逢时做事太过儿戏,领着她来跟自己认错来了。
“裴女婿,快进来坐。”
陆大根声音很大,邻居本来是在屋里的,听到动静不免出来瞧个热闹。
这一个,陆大根就更得意了。
只可惜,两人下马后就站在门口,丝毫没有进屋的意思。
“你们进来坐啊!”
陆逢时懒得废话,直接从衣袖里拿出那根兽骨,扔在陆大根脚下:“认识这个吗?”
陆大根弯腰捡起来,定睛一看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就变得惨白!
走过来的杨彩云更是吓得往后缩了一步。
“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?俺不认识!”
陆大根梗着脖子道。
“不认识?”
陆逢时上前一步,强大的气场压得陆大根夫妇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吗?”
陆逢时冷眼看着他们两人:“看来,半年前我说的话,你们是一点都没记住啊!”
陆大根瞅了眼陆逢时,又看向裴之砚。
见裴之砚不说话,胸脯一挺,硬气了几分:“你们说是我就是我,这东西随处可见,不能因为他现在当官了,就冤枉好人吧?”
“好人……”
陆逢时低低笑出声来,“这玩意儿,上面还有残留的驱蛇草的味道,整个陆家村,就你们家屋后种着那几株破草,需要我现在就去拔来比对吗?”
“半年前,因为我决意断亲,你们怀恨在心,偷偷跑去裴家祖坟,挖了坟头土,埋下这恶心人的玩意儿。”
“用这种下三滥的厌胜之术,诅咒裴家后人断子绝孙?你们好大的狗胆!”
“没,没有!你胡说,你血口喷人!”
杨彩云尖声叫道。
却因为极度恐惧而破了音,浑身抖得如同筛糠。
裴之砚在此时上前,沉声道:“陆大根,杨氏。本官乃朝廷命官,你们可知,诅咒官眷,亵渎先人坟茔,该当何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