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之砚说着,右手按在左边肩膀处动了动,“嘶,扯的背也有酸痛。”
他看向陆逢时:“不然,你用灵力帮我舒缓舒缓?”
“好。”
这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之前赶去秘境历练的时候,她还给马梳理过呢。
裴之砚若是知晓陆逢时此刻的心思,也不知会作何感想。
总之,陆逢时跟着他来到东屋,“躺下。”
裴之砚很是乖觉,立刻躺下,耳根悄悄泛起红晕。
这次不仅是耳根红,脸也悄悄红了。
陆逢时看着裴之砚明显不对劲:“怎么,连日赶路,发烧了?”
她用右手背贴在裴之砚额头。
确实有些烫。
“没事,我帮你梳理过后,好生睡一觉,以你的体质,明日就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裴之砚声音暗哑。
眼睛四处看,最后还是落在陆逢时粉嫩的唇上。
……
裴家祖坟是在离天云寺村五里外的一片群山中,要翻两座山。
牛车只能停在山脚下,接下来只能靠走。
当初成婚的时候,陆逢时没有与裴之砚来此祭祀过裴父裴母过。
坟墓修葺得颇为整洁,显然有人时常打扫照看。
不过,陆逢时的目光却在看到坟茔前,锐利了几分。她目光沉静地扫过四周的山势走向,草木荣枯,最后凝视着两座坟茔本身。
她不动声色的运转体内灵力,双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清辉,仔细勘察。
等祭拜完毕后,陆逢时才小声告知裴之砚察觉到的异常之处。
“爹娘此处所眠之地,乍看之下青山环抱,甚是安稳。但以堪舆之术细察,确有几分不妥之处,长此以往,恐阴阳失衡,扰先人安息宁神,于后人气运也大有妨碍。”
裴之砚听得面色渐渐严肃起来。
她不是无的放矢之人。
既然这么说,那必定是有问题:“可能看出是何时所致?是当初下葬时便如此,还是后来人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