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婶子,是我们!”
徐氏眼睛瞪大了几分,仔细瞧了瞧,然后将剩下的几颗豆子放袋子里,围着陆逢时转了一圈,又将眼神落在裴之砚身上。
裴之砚点头:“徐婶子。”
“哎呦,还真是你们啊,离家大半年了,我都没敢认。”
徐氏豆子嚼得多,一直都那么胖,比半年前更胖,都快赶上之前的陆逢时了,一笑就一条眼睛缝。
她兴奋道:“三郎,你出息了啊!
头一次赶考就高中,当初官差来报喜,我们都不敢相信。”
“那个,”
陆逢时打断兴奋的徐氏,“徐婶子,我们先回去放下东西,再去找二叔他们,回头有机会再唠。”
“成,成。”
两人又牵着马回到自己的宅院。
半年没住人,宅子上了一层灰,陆逢时也不想一寸寸打扫,用术法清洁干净。
将东西放下后,两人去田里寻二叔他们。
当两人骑着马出现在田边,裴启云还以为出现幻觉。
他们这地方,怎么出现穿着这么贵气的人。
莫不是迷了路,找他们来打听?
还是裴之逸眼睛尖,几乎是飞奔而来,边跑边喊:“爹,娘,是哥哥和嫂子。
他们回来了!”
“还真是他们!”
裴启云和王氏活也不干了,跟着一起从田里朝田垄上走。
此时裴之逸一身泥巴的手已经抱住了裴之砚,使劲摇晃:“哥,真的是你啊,你回来真是太好了!”
“嗯,我们回来了。”
裴之砚松开手,看着裴之逸点头:“嗯,长高了,不知道学问有没有长。”
裴之逸:“……,哥。”
如此高兴的时候,能别提功课么!
他在私塾的时候,自我感觉良好,可到了书院才知道,人外有人山外有山。
跟堂哥比,更是差远了。
这会,二老也已经走了过来。
看着穿着打扮,完全不一样的裴之砚和陆逢时,十分欣慰,王氏眼角已经含了泪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我们回家。婶娘给你们做好吃的。”
裴启云看着身上被蹭脏了的裴之砚,一掌往裴之逸脑袋上拍:“你这臭小子,都快十四了,还不知轻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