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逢时抓起桌上的茶杯,快速灌了两杯茶水,才继续道,“就是画像上的那个邪修,不过重伤让他跑了,好在燎原兽已经寻回,熊师兄先带着回宗门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,马上就天亮了,忙了一夜,去休息吧。”
陆逢时看着裴之砚又冒出来的胡渣。
“都休息。”
花押和钱主簿的账册已经封存,没有邪修插手,这些证据不会跑。
裴之砚休息仅两个时辰就又起来。
换上官袍,准备前往府衙面见李府尹,当面汇报案件最新进展。
临走前,与陆逢时简短交换了意见。
“昨日我与那邪修交手的时候,他露出了黄泉宗的标记鬼首,他的身份,确凿无疑。”
昨夜虽然未能逮到他。
但能逼出他使用保命绝招,确认身份,也算是很大的收获。
裴之砚面色凝重颔首道:“邪修是黄泉宗的人,这意味着范鄂案和李仪案,背后很可能是同一张网。”
他现在已经有怀疑的人。
接下来就是证实。
河南府衙,二堂。
李府尹听完了裴之砚的禀报,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万万没想到,里面的牵扯会这么深。
“裴佥判,这案子发展到现在,已经不是我们一府之力能及。本官立刻拟写奏章,八百里加急呈送京师枢密院与刑部!”
“府尹明鉴。”
裴之砚拱手,“不过京师路远,一来一回恐耗时日久。
下官恳请府尹大人授权,在朝廷旨意抵达前,允许下官继续彻查转运司账目,并暗中监控相关人员,以防证据被毁或再度被灭口。”
李府尹看着裴之砚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眼底带着倦色,但目光锐利,思路清晰。
在这等错综复杂,危机四伏的大案面前竟毫无惧色,反而有一种沉稳老练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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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短十日的时间,他竟有些欣赏这位年轻人。
“准!”
李府尹站起身来,声音都高了些许,“本官予你全权,一应人手凭你调派。
但切记,凡事需要将证据,有些人,在没有铁证前,最好不要硬碰硬,免得伤了你自己。”
裴之砚抬头看了眼李府尹。
随即点头:“府尹放心,下官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