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报出,陆逢时脑海中有些印象。
史书有载,李仪是北宋元佑年间,在北宋边防线上少有的以为有血性敢作敢为的将领。
只可惜,这个时候,朝廷对夏采取的是保守政策。
他既想保持边境安宁,又无力从根本上解决西夏,只能通过压制边将的主动性来维持和平。
一旦有事,便会换来朝廷的斥责。
好像,他最终的结局是被追究的“违召出兵”之罪,被捕下狱,最终在狱中自尽。
只是没想到,如今相比史书,竟提前了三年。
还是以这样的方式死亡。
“此人身份特殊。”
裴之砚解释道,“他并非寻常的讯桂子弟,而是实打实的边军出身,曾在西北与西夏人鏖战多年,军功卓着,年初才被调回西京认知北路行营都监。
掌西京以北数个军州的戍卫、练兵之责,位高权重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”
裴之砚的目光锐利起来,“据查,李仪失踪前三日,曾因军械调配之事,与留守西京的几位大臣,尤其是转运司的人,发生激烈争执。
而他失踪当日,本是约了人要去查验一批新到的军资。”
此言一出,陆逢时便明白,这案子的性质到底有多复杂。
一位手握实权的边军悍将,在可能与留守的大臣冲突的节骨眼上,被以及其残忍的邪术杀害!
这背后牵扯的,可能远不止邪修那么简单。
极有可能还涉及到西京乃至更高层面的权利斗争和利益纠葛!
难怪,她在裴之砚脸上看到如此凝重的表情。
“我们顺藤摸瓜,去查了他当日要查验的军资仓库和相关人员,但对方手脚及其干净,明面上查不出任何破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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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之砚语气中带着一丝挫败感,“孙推官和刘参军认为,或许是李将军掌握了什么人的把柄,才被报复灭口,但目前缺乏直接证据。”
不知为何,她听到此,突然想起年初余杭郡的范鄂。
他在狱中说,朝中不止他一人。
如今,李仪是死于邪术,她不想将两者串联起来,可又觉得有太多相似之处。
“李仪的府邸可曾查过?”
陆逢时问。
“查了。”
裴之砚道,“李将军是孤身赴任,家眷仍在西北原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