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没有熏香,却奇异没有蚊虫嗡鸣声。
想来是她用了什么法术。
蚊虫虽小,其声“嗡嗡”,十分扰人。
见裴之砚回来,她道:“洗手,吃饭!”
裴之砚将官帽递给承德,后者飞快跑进屋将帽子放好,又出门将马车安置好。
桌上三菜一汤,肉炒夏笋,素炒蕹菜,红烧鱼,加上一个冰镇后的紫苏饮子。
味道只能说尚可。
不过裴之砚吃的津津有味。
他今天一日几乎都在马上,消耗大,中午只吃了一点干粮垫肚子,着实是饿了。
吃过饭,承德将碗筷收拾了。
两人在院中消食。
陆逢时道:“早上承德回来说永宁县出了要紧的人命案,处理的可还顺利?”
裴之砚看向她。
随即笑起来。
“笑什么,别告诉我,你一去,这个案子就破了!”
“哪有这么容易!”
就说嘛,这么容易,如何会惊动府衙?
“那是为何发笑?”
“你主动过问我的事,我心里很高兴。”
高兴,自然就笑。
陆逢时一愣,她自己方才都没有意识到这点。
而是自然而然的就问出口了。
说着,裴之砚从袖中掏出那方帕子:“阿时,你帮我看看这个。”
帕子在他手心展开,露出那几粒细小的黑褐色颗粒。
陆逢时之间拈起一粒,置于陛下轻嗅,随即指尖泛起一丝极淡的灵光,包裹住那粒砂砾。
片刻后,神色突然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