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得很低,似乎怕吵到她。
“尚未,官人请进。”
陆逢时转身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,裴之砚并未进来,只是站在门外,手中端着一个白瓷碗,碗中冒着丝丝热气。
竟是碗红糖水。
陆逢时微愣!
这一愣,裴之砚耳朵悄然爬上了红晕。
“这是我从隔壁大娘那讨来的,晚上还是有些凉,注意些总没错,喝了把碗给我。”
陆逢时接过红糖水:“有劳官人费心了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
裴之砚见她接受,眉眼舒展开来,等她喝完,自然接过汤碗,“那……你早些休息。”
门重新被合上。
陆逢时还等着看了好几息才转身坐在床边。
总觉得这次与裴之砚见面,他变了许多。
相处没有之前那么随意了,看着反而比她还多了几分拘谨。
从陆逢时房间退出来。
没想到柳明宇窜了出来,鬼鬼祟祟。
“墨卿兄!”
裴之砚看了他一眼,拿着汤碗去灶房。
柳明宇就这样跟着。
等他将汤碗洗好,灶房收拾好,他还在跟着。
“有事?”
“墨卿兄好福气,弟妹竟然亲自来京都寻你,可见你们恩爱有加。”
柳明宇比裴之砚就大半岁。
当初来京赶考,就柳明宇与裴之砚话最多。
性子也更为跳脱。
裴之砚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