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足细长如钩,头部无眼,仅有一张螺旋状口器,内力密布细碎尖齿,开合间散发阴冷魂雾。
就这个雾气,会让修为较低者神魂震颤,意识涣散。
陆逢时反应极快,玄阴珠幽蓝光芒暴涨。
形成一个光罩将已经有些迟滞的赵启泽护在光罩内。
那些撞上光罩的黑色飞虫瞬间化为飞灰。
“想跑?”
石漱寒目光如电,长剑直指正疯狂扑向洞穴深处一道暗门的头目。
噗呲!
剑气贯穿了那邪修的后心。
他身体一僵,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胸前透出的血洞,随即扑倒在地,气绝身亡。
黑雾在玄阴珠的持续净化下迅速稀薄消散。
四人迅速清理战场,确认再无活口后,走向那邪修头目试图逃亡的暗门。
暗门后是一条向下的阶梯,煞气更重。
“好像是一个石室。”
陆逢时道。
桑晨四处看了看,再次确认上面没有问题,才出声:“下去看看。”
石室中央,赫然是一个巨大的血池!
赵启泽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。
弯腰扶着墙壁干呕起来。
这特么地都是什么啊?
血吗?
这么多血,得死多少人?
池中粘稠的血液翻滚着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腥气。
血池并非死物。
池壁和池底刻满与邪墓同样的诡异符文,符文此刻正闪烁着暗红色光芒,仿佛在汲取着血液中血液的某种力量。
更令人心惊的是,血池中浸泡着数把形态各异的兵刃,还有一些精刀,上面镶嵌的黑石,与仓区发现的那批精刀一样,应是同一批打造的兵器。
无一例外都散发着浓烈的怨气和煞气。
一些兵刃仿佛有生命般在血池中微微震颤,发出低沉的嗡鸣,像是在痛苦挣扎,又像是在渴求更多的鲜血滋养。
“血炼邪兵!”
桑晨脸色铁青,“以生魂怨念和精血为引,强行提升兵器品质,赋予其嗜血凶性!好恶毒的手段。”
陆逢时走到血池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