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刻带人去处理掉那个多嘴的郎中,手脚干净点。”
“是。”
史恒远立刻领命而去。
书房里只剩下范锷和瑟瑟发抖的龚鸣。
明明他有修为傍身,可却被范锷阴鸷的目光吓得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最后告诉自己,他是黄泉宗派来的。
才勉强维持住体面。
范锷显然也是想到共鸣的身份,即便再气,也只能忍着。
书房里恢复了死寂。
范锷重新坐下,开始梳理。
秦放死了,死人是不会说话的。
那个郎中,马上也会变成死人,黄泉宗与他的秘密不会再有旁人知晓。
这么想着,那股喜悦之感重新攀升上心头。
他现在迫切想看看秦放死后的样子。
按照惯例,等他收到牒文,最快也要一日。
他等不了。
范锷猛地站起身。
他必须亲自去确认,看到秦放躺在棺材里,才能安心。
他立刻唤来管家刘华,“你马上备一份厚礼,本官现在要去秦府,给秦大人‘赔个不是’。”
龚鸣小声阻拦:“大人,这,是否太过急切?”
按制最快也要到明日才能收到讣告。
现在特殊时期,任何出格的举动都会被有心之人抓住大做文章。
“本官自有分寸。”
范锷一个眼风扫过来,“等会你随本官同去,趁机联络秦府暗线,打探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