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虽然依旧微弱,却平稳了许多。
掌心的黑痣依然还在,但颜色变成了普通的暗褐色,不再有那种诡异的活物感。
陆逢时长舒一口气。
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但没有歇息,而是迅速用烈酒布巾包裹住那块沾满黑血的布,递给秦川:“速将此物拿到空旷处,深埋地下三尺,切记不可沾染皮肤。”
秦川接过,重重点头,快步出门,他要亲自处理。
“陆娘子,主君他。。。”
张氏急切的问。
“夫人放心,最凶险的一关已过。”
陆逢时抹去额角的汗,“秦大人体内的毒煞根源已除,但此毒霸道,已伤及心脉根本,身体极为虚脱,后续需精心调养。”
她转向一脸震撼加求知欲的吴郎中:“烦请您再把把脉,也好安夫人的心。”
吴郎中早就等不及了。
陆娘子一让位置,立刻拿来药枕切脉。
除了身子有些虚,脉象竟真的平稳起来,先前中风淤堵经脉的现象完全没有了。
吴郎中一收手。
另两名郎中也先后把了脉,看向陆逢时的眼神带着热切。
真解了毒啊。
吴郎中上前,将两人挤到一旁,竖起大拇指:“陆娘子真乃神人也!
“老夫今日大开眼界!
这引毒之法,神乎其技啊!”
陆逢时摆手:“您过誉了,不过是刚好有用!秦大人能否彻底康复,还需仰赖郎中的后续调理。”
秦放脱离危险。
张氏心神收回一半,嘱咐吴郎中继续为秦放看诊,她则引着陆逢时去花厅。
“今日若非陆娘子出手相救,我家大人怕是凶多吉少,妾身在这里,多谢姑娘大恩大德。”
张氏郑重致谢。
这时,秦川已处理完那包秽物,匆匆来到花厅。
对陆逢时深深一揖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恭敬:“先前秦川多有冒犯,还请陆娘子恕罪。娘子但有吩咐,秦川万死不辞!”
张氏再次跟着盈盈一拜。
陆逢时一手一个,将他们托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