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正超被两个粗壮家丁像拖死狗一样扔在冰冷的地砖上。
冷水泼面,他一个激灵醒来,酒意全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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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是他父亲那张阴沉的脸。
“爹。。。爹。。。”
他怎么回来了,刚才不是在撷芳楼与那璇玑姑娘畅谈么?
“你还知道我是你爹?”
范锷咬着后槽牙,“我让你在屋子里闭门思过,你竟敢跑出去喝花酒?脑子被门夹了?”
“爹,您听我解释!”
范正超声音发颤,挣扎着想爬起来。
“跪着说。”
范锷一声厉喝,如同炸雷。
范正超吓得浑身一抖,连滚带爬地跪好。
“不是要解释?那你说说,你跑去撷芳楼做了什么?见了什么人?说了什么话?”
“儿子本来也没想着去,可我在花园闲逛的时候,听到有人议论,说是楼里来了位卜卦很准的姑娘。就。。。就好奇,瞧个新鲜!”
范锷将目光落在大气不敢喘的管家身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刘华心里苦啊,下人嚼两句舌根,这他怎么能知道。
“老奴这就去查!”
范锷压着火:“你接着说。”
范正超知道如果将事情全都说出来,他这个爹一定会打死他。
宠爱是一回事,涉及他利益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不然为何让大哥考取功名,走官路,偏偏让他无所事事,这算哪门子宠爱?
现在做个生意,也要被否定。
他只好避重就轻:“我就见了那姑娘一面,她,她装神弄鬼,说什么印堂发黑、运势不好。听起来就是些江湖骗子骗钱的套话。”
“儿子怎么会相信,骂了她几句,又喝了几杯闷酒,后面就被管家给弄回来了。”
范锷盯着儿子闪烁的眼神,心中的疑云非但没散,反而更加浓重。
这蠢货在撒谎!
往常若被骗子糊弄,早就暴跳如雷嚷着要砸了撷芳楼,现在分明就是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