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查明,是仓部一个叫赵启泽的核算书吏。”
墨先生眼中寒光一闪,露出几分讥诮,“大人可能猜不到,这个人还与我们有些渊源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范锷被墨先生吊起胃口,转身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一副要听故事的模样。
“四个月前,有一漕兵摸到我们存粮之地。。。”
范锷立刻记起来:“听你这话,他和赵文杰有关系?”
“是他的儿子。”
“呵~”
范锷发出几声冷笑:“有点意思!一个漕兵之子,有点能耐。”
不过也就这样了。
“既然查清楚,那就处理干净。”
“是。”
墨先生狞笑,“属下已派人盯住他,今晚便让他‘意外落水’。”
陆逢时心一沉。
再顾不得隐藏,身形如鬼魅般退回密道,全速折返。
冲出密道时,天色已暗。
她不敢耽搁,五行之气催动到极致,身形如风掠过街巷。
幸好出发前,赵启泽说过那谭姓老吏住处。
然而,等她赶到时,只剩一桌残酒冷肴,地上还有打翻的酒杯和。。。一摊未干的血迹。
“糟了!”
她灵觉全开,捕捉空气中残留的气息,很快锁定一道微弱的灵力波动。
是赵启泽的。
循着痕迹追至一条人迹罕至的河边。
远远便见两名黑衣人拖着一个麻袋,正欲将之沉入河中。
陆逢时认出,其中一人正是墨先生那个丑跟班。
有聚气巅峰修为。
陆逢时眸中寒光乍现,袖中玄阴珠骤然飞出,幽蓝寒光如月华倾泻,瞬间冻结河面。
其中一名尚未反应过来,便觉脖颈一凉。
再看来人,手上握着的是他的刀。
丑跟班则迅速躲避迎面而来的杀招,不过仍被震伤心脉,一口鲜血喷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