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逢时说完,哦了一声,“差点忘记了,你确实没儿子,打算过继三叔家的儿子。怎么,他没在家过年啊?”
陆逢时以前也顶嘴。
但绝不敢明晃晃的往他心窝里捅刀子。
陆大根又气又恼,起身随后拿起身后靠在墙壁上的扫帚,作势就往陆逢时身上招呼。
陆逢时屈指一弹。
陆大根左脚拌右脚,大过年的摔了个狗吃屎。
“你为了过继明哥儿,家里的东西没少送去三房,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管。
如今怎么好意思舔着脸,让我给你银子。”
他若是真心对原主,若是已经改过。
到老到死,她必定好吃好喝的养着二位。
像现在这样,那就恕她办不到了!
做不来热脸贴人冷屁股的事。
“当家的,你别这样,大过年的,有什么事后面再说。”
陆大根气鼓鼓的推开杨彩云:“我倒是想后面说,可她现在几个月都不回来一趟,怎么说?”
杨彩云就为难的看着陆逢时。
“阿时啊,家里的日子确实不好过,你若是有,定要顾着点娘家。”
陆逢时指着她带来的东西:“我能做到的就是这些。”
人心对人心。
说完,她转身就朝外走去。
杨彩云喊:“刚来,你这是要上哪里去?”
“当然是回家了。”
陆逢时歪头看了后面骂骂咧咧的陆大根:“毕竟,你们穷嘛?我就不留下来吃饭给你们添麻烦了!”
杨彩云脸色一变。
陆大根又想追出来打。
结果又来一跤。
“爹,小心着点,气性别太大,不然真摔出个好歹来,还得花钱治病呢!”
陆逢时就这样来去匆匆。
至于后面,乡亲们怎么议论这一家子,陆逢时并不关心。
元月初九,年味尚未完全散去,赵启泽再次登门。
“陆娘子。”
他开门见山,声音低沉,“余杭郡那边,恐怕要出大乱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