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爆竹声更密了。
新的一年,就在这帝都与繁华喧嚣与游子的深沉思念中,悄然降临。
大年初二,王氏带着他们一家人去她娘家拜年,花了两日的时间。
初四裴采盈来拜年。
初五,陆逢时赶着家里的牛车去往清溪埠拜年。
这是陆逢时自穿越以来,第一次来陆家。
原主除了第三日回门,也一次没有再回来过。
多多少少,都有些流言。
当陆逢时独自赶着牛车来到陆家村时,大家都还惊讶这个独自探亲的小娘子是谁家的。
好事的村民,甚至一路跟着牛车,直到看着人将牛车停在了陆大根家。
屋子不大,上面盖着的青瓦好多都破了。
没有钱买新的,就只能用稻草将漏水的地方补上,院墙半人高,中间的大门合不太拢。
“这是大根家亲戚?”
跟过来的村民朝陆大根隔壁家的邻居打听。
那邻居瞅了一眼:“有点子眼熟,像是他家闺女,又不太像。”
她家闺女没这么瘦。
然后那眼睛,也没这亮。
更加没有这机灵劲。
这孩子瞅着就贵气,虽然吧,人家赶着牛车,可有些东西,还是一眼就能瞧出来的。
同样好事的邻居往旁边院里嚎了一嗓子:“大根,彩云,你家来客了!”
“谁啊?”
是一道中气十足的女音。
陆逢时听出来,这正是原主的娘,杨彩云。
她将院门打开,疑惑的看着陆逢时:“你是哪个,找谁?”
自家娘不认得自家闺女。
这也是陆逢时没想到的。
她虽然比嫁人之前瘦些,但也不至于这么夸张。
只能说杨彩云一直以来,就没怎么细看过原主那张脸。
要不是王氏苦口婆心,劝她过来。
她也占着原主的身体,这一趟是真心不想走。
“娘,我是逢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