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逢时看着裴之逸道。
听嫂子肯定自己,裴之逸几乎要从凳子上跳起来。
嫂子现在的本事可大了。
她说自己可以,那他一定可以。
他并未因休沐在家懈怠,每日卯时正起来温习功课。
二叔婶娘看着,很是欣慰。
十二月二十三日,又有一封信寄来,不过不是裴之砚写的,而是赵启泽。
赵启泽一直没有突破聚气中期。
而陆逢时的修为也卡在聚气巅峰迟迟没有突破。
两人便是能绘制传音符,也因为灵力有限,无法直接使用,还是只能用最传统的信件方式联系。
信中提到,他已经找到当初父亲说的那个别院。
只是守卫森严,他无法进入。
不仅如此,从他到余杭郡这两个月里,不断有马车往里面运送东西,他探查过,的确是粮食,并且是新粮。
这就直接验证了他父亲所说。
确实有人利用漕船打掩护,私下将调换朝廷精粮。
对方很是谨慎,但赵启泽这两个月也不是白忙活,还是查到点眉目。
赵启泽写这封信倒不是为了求助。
只是历经艰险,事情终于取得进展,他迫切的想要跟陆逢时分享。
信中虽未写具体归家之期。
但看信上日期,是十天前寄出的,他家中只有一个寡母,过不了几日,应该就会回来与家人共度元日。
具体的,等他回来再细问。
果然,三日后,赵启泽回来了。
当日他提着不少东西上门,自然也给旧宅送去一份,如此两人交谈,也算是过了二叔那边的明路,便不用担心再传闲话。
赵启泽坐下后,陆逢时立刻用灵力查探一番。
他也顺便讲述这两个月在余杭郡的事,都是信中没有提到的细节。
“能如此大批不断的将漕粮替换,没有转运使司参与,绝对办不到,只可惜我这两个月,也只是在外围摸排,实在摸不进转运使司内。”
转运朝廷粮食,首先需集粮,接着验质,而后装船,再是押运,最后抵京交割。
每一步都不能出差错。
赵启泽有学问,花了一个多月才进转运使司做了一个最底层的核算小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