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符箓!”
陆逢时肯定道,“但这不是寻常的道家符箓,这符纸本身被阴煞之气浸染过,绘制时又掺杂了浸染阴煞的骨粉,焚烧后留下的就是这种混合灰烬。”
她站起身,看着那堆灰烬,思路渐渐清晰:“这符箓本身就透着邪气。它的作用,恐怕非单纯的镇压!”
具体如何,因为烧成灰烬,她现在也不敢确定。
章俊面色更严肃几分。
事情越来越复杂了。
说到这,陆逢时将玉蝉拿出来:“此物是源头之一,煞气极重,常人接触,轻则大病,重则疯癫。”
陆逢时沉声道,“此物章捕头务必谨慎保管。”
玉蝉是赃物,她拿着不合适。
但它又不是寻常之物,是以陆逢时慎之又慎交代,“余下的事情,就交给章捕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现在走尚能赶上回黎溪镇的牛车。
说了是来县城寄信的。
今天不回去,二老该担心了。
“陆娘子留步。”
章俊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恳求,一步抢到陆逢时身前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陆娘子!”
章俊行叉手礼,姿态放得极低,“我知道您急着回去,本不该强留。但眼前这种情况,非您出手不可啊!”
“寻常命案我尚能应对,可这涉及到血符,还有疤脸贼人说的那个“大开门”物件,已经超出衙门的能力范围。”
不是一腔热血就能办到。
陆逢时略有些犹豫。
若是不涉及官府,她遇到这等邪祟之事,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。
就如昨夜驱除的水尸煞。
可这事,官府已经插手,她就不太想掺和进去。
章俊又指向敛尸堂方向:“老李头的死状您亲眼所见,张顺若非您及时出手,怕也步了后尘!晚一步捉住贼人,就多一分风险。”
“若那贼人真有些神鬼莫测之能,我们的确不知如何应付。”
“还请陆娘子相助!”
章俊一揖到底,“只要您肯留下相助,衙门上下,包括我章俊在内,任凭驱策!绝不敢有半分懈怠,至于您二叔二婶那,我可立刻派人去知会一声,绝不让您为难。”
章俊直起身,思路清晰,显然已有考量,“就说是您在县城寄信时,恰好遇到衙门有桩棘手的旧案卷宗,需要识字的夫人帮忙誊录整理。衙门诚意相邀,工钱从优,需耽搁几日。
“您看这个由头是否妥当?保证不会让二老担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