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逢时目光如电,手指闪电般点向张大山那些青黑纹路上。
“噗噗噗——!”
每一次点落,都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腐蚀声和张大山痛苦的闷哼。
那青黑纹路在金红光芒的烧灼下剧烈扭曲,挣扎,丝丝缕缕的黑气被强行逼出,随即被桃木剑散发的纯阳气息和化煞符的余晖净化,逐渐消散。
这过程极其耗费心神与灵力。
好在前几日修为有所突破,倒也还能撑得住。
一旁的孙郎中看得屏住呼吸,眼中异彩连连,他虽不通灵力,却能感受到那股浩然正气的力量,心中对陆逢时的身份再无怀疑。
她果然不是寻常闺阁女子。
约莫一盏茶功夫后,张大山身上所有的青黑纹路终于淡化,逐渐消失。
他灰败的脸色以肉眼的速度恢复了一丝血色,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,呼吸变得平稳悠长。
虽然依旧虚弱,但那股萦绕不散的阴寒死气已然消散。
“好了。”
陆逢时长舒一口气,收回手指和桃木剑,体内灵力消耗不小。
“当家的!当家的你感觉怎么样?”
刘氏扑到炕边,惊喜地发现丈夫的体温似乎回升了,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刺骨。
“邪气已拔除,侵蚀的根基还需慢慢调养。”
陆逢时对孙郎中道,“后续的温阳固本,就劳烦您了。”
“老夫省得!”
这一点,他最是拿手。
孙郎中看着陆逢时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钦佩,“这次若非陆娘子出手,张猎户的命怕是救不回来。”
刘氏听后,连连道谢。
陆逢时摆摆手,走到桌边倒了碗水喝下,恢复了些精神。
她看向刘氏,“刘婶子,你当家的是在何处受的伤?那山谷可有什么特别之处?”
刘氏擦了擦眼泪,开始回忆:“就在咱们村后头的老鸦岭深处,叫。。。叫鬼见愁的那个山坳!
“平时村里人打猎都绕着走,说那里邪性,连鸟都不敢飞进去。”
“当家的也是追一头受伤的野猪,一时情急才闯进去的。。。他说里面雾气特别重,冷得骨头缝都疼,还,好像还听到女人的哭声,吓得他赶紧跑出来,回来就成这样了!”
陆逢时不动声色地点头:“知道了,孙郎中,这里就交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