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逢时还在张牙舞爪,裴之砚的语气却软和下来,甚至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“你?”
陆逢时没有抓着不放,而是很认真的回答裴之砚的问题,“不能!”
“你都没有探测。”
焉知他就不能。
“不用探测!”
他的八字摆在那,贵重的很,贵不可言。
这样的人,通常负有天命。
既有天命,有些东西就注定无法拥有,比如修炼。
裴之砚竟然没有追根究底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去旧宅,气氛相当微妙。
王氏看着裴之砚又看看陆逢时,最后眼神落在自家夫君身上,似乎在问:怎么回事?
刚才从陈家村回来时,两人还好好的。
这是吵架了?
吃过饭,裴之砚起身收拾碗筷,王氏按住他的手:“这些等会再收,婶娘问你们,你俩是不是吵架了?”
裴之砚回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们,”
陆逢时露出个笑脸,“婶娘误会了,是他那个同窗,今日来跟他辞行,他也马上进京赴考,心情有些不好罢了。”
“原来是为这事。”
王氏松了口气。
裴启云开口,“涛儿的周岁宴已经过了,阿时的身体也好了不少,你确实该动身了。”
“嗯。”
裴之砚应了声,“这几日还有些事,忙完了,三郎便启程。”
“对了,冬祭那日,二叔婶娘有事吗?”
“这,倒是没有。”
“那日,我用下牛车,带着阿时去镇上逛一逛。”
王氏一听连连叫好:“马上冬祭,天一天天冷下来,确实要买几身冬衣,北边天寒地冻的,你也要买两件厚实的。”
说着塞给裴之砚一贯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