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父脸色煞白,完犊子了,咋办。
他都不敢去想,其余几个孩子知道这事,他们会如何闹腾。
薛父从来没有想过,有一天,他竟然要看孩子们的眼色行事。
“逆子,逆子。”薛父现在除了喊逆子还是逆子。
“明知道那小子指望不上,我,我竟然还会借钱给他。”
真的是前途无亮,薛父嘴里不停的叨叨,“咋办,咋办。”
不少人本来是看热闹,想知道薛哲怎么了。
结果没有想到,竟然知道了一个大消息。
看热闹的人群中,有人突然冒出一句,“薛哲不会卷钱跑了吧。”
薛家老老两口担心的事就是这个,薛哲带的钱是否给人偷了,他们不在意。
他们在意的是,薛哲也不知道如何,是否不会再还钱。
“对了,老薛,薛哲借钱,有没有打借条。”薛父的一个工友,问了一个扎心问题。
薛家老两口听到这个问题,脸色顿时不好看起。
“有没有借条,这都不重要,”看他们的脸色,就知道没有打借条。
“人不回来,打借条又如何。”有人更往老两口身上扎一刀。
“没事没事,是自家儿子。”
“就是,老薛,你们就不要计较了,你就当提前把钱给薛哲了。”
“就是,早晚是给,你现在给一样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薛母哭喊着,“我们现在还没有死。”
“我们的棺材本啊。”
众人倒吸一口气,知道他们哭的这么伤心,应该是给了一大笔钱。
只是没有想到,竟然把棺材本都拿了出来。
“能咋办,你们总不能去羊城那边吧。”有人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