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开到后面的院子,大家踩着院中新积的雪进了堂屋。屋里地暖已经烧了些时候,并不冷。
舒寒光拎着两个包袱跟着冯轻月到卧室,看到床上放着一堆东西没收拾好,愣住。
冯轻月对后头跟进来的舒母和舒父说:“妈,东西都是干净的。”
“我们自己收拾就行。”舒母立即接口,显然不介意。
放下包袱,带着他们看过一楼的布局:“二楼没收拾,想等天气好的时候开门晾晾。”
舒父舒母都摆手,一楼够住了,二楼收拾出来也用不着。
两人都很满意,单独一个院,不用跟亲家一起住太好了。
“你们住哪儿?”
舒寒光:“我们在前排那边,好开车。”
众人坐在堂屋里,包括赵明聿一伙,加起来才15个人,15个人,对农村大屋来说不算什么,一点儿不挤,算是有人气。
大家都是认识的,姜雁和方吉刚还没与舒父舒母见过,此时也认识了。
舒父和冯父说路上车队真多啊,他们一直让路。
冯母和舒母说等会儿去前头拿些吃的来。
冯父说等雪停带着舒父去地里找菜。
舒母说让冯轻阳专门接这一趟真是辛苦了。
旁的人觉得他们完全可以不在这里嘛,于是礼礼貌貌告辞,让老人家说话好了,他们去前头玩。
舒母立即道她收拾好家里请大家吃饭,当乔迁新居。
舒寒光冯轻月舒大宝留下,其他人识趣得撤退,前头粥还没喝完呢,不能浪费。
现场只剩舒家人,冯轻月开始动手拆包装,舒母拦下她:“这些都有,不要拆。这些放着。”
冯轻月:“那拆里头的去。”
拆里头的就是铺床,舒父不好意思让儿媳妇给自己铺床,忙开口:“你坐着,你妈自己干就行。”
舒母:“你坐你坐。”
冯轻月便坐着不动了:“爸,妈,水管水不多了,可能会冻住。咱们化雪吃水也行吧?外头有瓮。”
但没找着水桶,可能是搬家的时候带走了。不过其他院子有留着水桶的,能拿来用。
舒父舒母不在意,他们是丧尸吃什么水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