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母心一沉,莫名想到冯轻月的话,把高岁安多想了想,把他和自己儿子作对比,那当然是万万比不上的。虽然冯轻月厉害,结交了人脉,可她儿子实打实没少干,脏活苦活累活,从来不让人说他老婆一句不好!
舒母立即脸色不好了,舒寒光那么骂舒欣,高岁安他就一个屁没放?
脑子终于转过弯儿来了:高岁安看着可不怎么在乎舒欣。
她张了张嘴:“高岁安——”
舒欣红着眼睛看过来,一脸茫然。
舒母又闭了嘴,瓜脑袋,她说了她也不会听。
心烦,给舒欣分了些菜,舒欣让高岁安来接,两口子走了。
舒母的脸彻底落下来,对坐着的舒父发脾气:“我看高岁安是没把舒欣放心上。”
舒父冷哼:“我一开始看他就不行,你非说他老实,人好,靠得住。”
岳父看女婿,是永远不可能看得上的。所以当初舒父嫌弃高岁安,舒母只认为他是闹脾气。
就如当初舒母给冯轻月挑刺,舒父也没当回事,婆媳是天敌嘛。
舒母气闷坐下:“其实他也不差。咱俩变成丧尸,舒欣发烧,都是他照顾的。”
舒父看她一眼不说话,那你这时候说人家不好?
舒母更闷,有好,但不够好。
过了好一会儿,舒父突然很烦躁的说:“你让舒欣别那么死心眼儿,和谁生不是生啊。大不了这个姓舒,我们养。”
舒母:“。。。”
她没说话,她认真去想了。
另一边积雪覆盖的高速路上,车里开足暖气小心行驶。
给冯母打了通话,说带回来鸡仔鸭仔鹅仔,屏幕上冯母的脸先是惊接着是喜,哎哟哎哟两声:“挂了吧,我得给小鸡弄窝去。”
可有她喜欢的事情做了。
方吉刚开车,舒寒光在副驾驶,半边身子扭过来,有了细纹但仍清澈愚蠢的大眼睛眨啊眨。
“老婆,我想给我妈买支异能激发剂。”
冯轻月:“啊——我都没想到这事儿。”
她立时又想到:“买俩吧。给高岁安一支。免得他以为赵教授胡说的。”
舒寒光脸色要臭,冯轻月拦住他:“一家人抬抬手的事儿。”
“哼,舒欣都对你不敬。”
冯轻月无语:“那算什么。我和冯轻阳吵架可没你们废话那么多,吵到最后连个结果都没有。”
方吉刚默默往窗外看了眼,心说你和我阳哥那不叫吵架,每次说不到三句话就动手,反正你不是输的那一个。
舒寒光也被她这话一噎,他是哥,不能动手打妹妹吧,那还是人吗?
冯轻阳:这就是我不还手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