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父很快的炒了两个小菜,这边锅里面条熟了,里头鸡蛋也成型,最后加几片菜叶。
正好舒母又说到兄妹两个感情好。
冯轻月接口:“对,他俩感情好,脾气也像。就像舒寒光护着我,舒欣也护着她老公。”
舒母手上一顿,有点儿不想接话。
冯轻月自顾道:“舒寒光听不得别人骂我,舒欣也是。你看吵那半天了,舒寒光一句骂都没落到高岁安身上。”
顿了顿,怀疑自己这挑拨离间会不会对舒母舒父不够直白,毕竟舒寒光那智商是有源头的。
于是她又说:“我老公这个脾气,一激动就分不出主次。人家高岁安想要个后呢,他急什么急。”
所以,说得够明白了吗?舒欣是给高岁安生孩子,生出来的孩子姓高,这生孩子的风险隐患不该他高岁安主动站出来担着?舒欣是风险承担人,舒寒光是受害者家属,他俩是一伙的,他俩吵得惊天动地的,人家受益人可一点儿没事儿呢。
舒父关火,拿碗捞面条,稳稳的老脸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舒母似乎反应过来了,看着冯轻月好一会儿没说话,冯轻月大喜,看透了吧?看透高岁安的真面目了吧?
结果,舒母愣愣来了句:“女子不都是这样嘛。”
冯轻月心里骂了句草,吸气,微笑:“不着急。”
不着急是对自己说的,舒母是老思想不好攻破,慢慢的挑拨,早晚让她跟男人的利益解除捆绑。
没希望她女权,但求她知道保护好自己的利益。
端着面条进屋,正好看到高岁安关上卧室的门,他看过来,伸手:“嫂子,我来。”
冯轻月:“别,这就放桌上,小心烫着你。鸣鸣呢,没吓着吧。”
高岁安:“睡着了。”
“好。快来吃饭。这两个怎么还吵。”
两人嗓子都喊劈叉了,还在瞪眼呢。
舒父:“行了,别吵吵了,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。”
舒寒光:“就她那木头脑子,她能商量出个什么来?”
腾,舒欣血液上涌,大半夜被叫过来,一句好话没说就骂她,骂了她这么半天,还不够,还要骂,她是笨,她笨就不要脸了?当着她嫂子的面,一点儿都不给留脸。这就是亲哥,亏得她还惦记他。
一阵心酸委屈,舒欣眼泪冒出来:“我家的事凭什么和你商量?”
她破了嗓子,此时跺着脚赤红脸的样子骇人。
舒寒光这个不长眼的,非但不避开他还更生气,非要比舒欣更凶狠:“我是你哥!”
他是哥,一辈子都是哥,就该管她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