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轻月见到陈春铭,问候一番,特别问候了陈老爷子。
陈春铭又说一次。
冯轻月听懵了,还有这样的奇事?
思索一番,她说:“我进山摘些核桃去,补脑。”
陈春铭搓着手:“那多不好意思——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冯轻月嫌他是拖累,自己带着花妞去。
冯父:“看见别的能吃的,都带回来。”
扭头对陈春铭说:“住下,她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”
陈春铭求之不得,正好和兄弟喝两杯。
要吃饭的时候,姜雁把冯轻阳拉到一边虎着脸:“妈在网上打听方子呢。我告诉你,我可不喝。”
冯轻阳淡定:“她找不着药。”
姜雁急了:“她让大姨二姨给她寄!”
冯轻阳傻眼:“能寄快递了?”
“网购都恢复了。”只是有买家的没卖家,有卖家的没买家,上头挂的都是没人要的东西。
“不对啊,我大姨二姨也买不着药吧,人变异了,植物也变异了,药性都不一定了谁敢吃?”
安慰她:“你放心,她肯定弄不来。就算能弄来,我也不让她给你吃。大不了我吃。”
这一点姜雁还是很相信的,解决了自己的危机,她开始八卦:“你说咱姐她婆家怎么弄的?”
冯轻阳心说关我屁事:“炒几个菜,哥几个喝两盅。”
山里,冯轻月记着很多位置。山核桃并不少,有个山头整座山都是山核桃,她直奔那个位置。一路过去,没看到任何变异动物,不知道它们跑到哪里去了。
风在头顶肆虐,树长高了好哇,树冠在上头连成一层隔离,下头反而风平浪静,地皮甚至生出暖意来。
黑雨过去不到一个月,催生的果实尚肥美,大风一吹,它们连着枝条树干往下掉。冯轻月看到没停下,回来再捡一样的。
到达核桃山,地上全是断枝,还有完整折下来的树冠。花妞敞开肚子,冯轻月飞快的捡核桃摘核桃投核桃。装满半肚子,差不多了。
“花妞,回家。”
冯轻月转身走,走出两步,忽然鼻端闻到一丝不同寻常的香,这个香…怎么像茶叶?
她转身,是从核桃山和另一座山头夹缝里传来的,那边自己还未涉足过。
她带着花妞去。花妞能干,只要人能走的路它都能走。它的蹄子收起来能放出抓钉和吸盘,人走不了的地方它也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