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父说:“天气再变不好,还是把人接过来。好久没见,想亲家公了。”
冯母说:“你妈找的什么方子?灵不灵?”
顿时冯轻阳痛苦起来,而姜雁吓得不敢动筷子了。
冯轻月:“妈,你别瞎凑热闹,赵明聿那边都没找出让人怀孕的办法。”
冯母不赞成:“赵教授又不是学中医的。中医多神奇,中药多神奇,说不定吃着哪副方子就对症。”
姜雁:完了,我还得一副一副得尝。
冯轻阳筷子敲敲碗边:“赶紧吃,今天活儿很多。我瞧这风还得再大,门窗得加固,电线也要改。别说话了,都别说话了,赶紧吃饭。”
看看小舅子,舒寒光觉得自己也没多么惨了,狠狠咬了一口软暄的大包子。
吃完饭,冯轻阳就给舒寒光安排了任务:“这个天气没法晒皮子,姐夫,你用火烘吧。烧柴烘也行。”
舒寒光应下来。
冯轻月:“我去劈柴吧。那些树还没干,我去劈吧。多劈一些放到厦子下面存着。”
冯轻阳和方吉刚锯木板,等陈春铭的人来了,他们还要去改装电线。
冯母姜雁和覃小慧清点东西尤是是食物,顺便看孩子。
冯父和花妞去外头地里搂碎木块去。风这么大,不知道被吹走没。
“爸,你拿个绳把你和花妞拴一块,别被风吹走了。”
冯父原本不听,等他出去院门感受了一下,立即回来拿绳子。
村后,倒下的树一大片。
冯轻阳挑粗的切割木板,喊她:“姐,你从这个位置挠断。我从这个位置锯断,咱看看谁快。”
方吉刚嘿嘿笑。
冯轻月白他一眼,指甲弹出。
冯轻阳打开锯子,喊:“预备——”
被灌了一嘴风。
冯轻月一爪子下去,树干上多了五个道道,最深的超过五厘米。再一爪子下去,精准覆盖前头的道道,变得更深。一棵直径不到一米的树,总共用了她八爪子——因为前两爪只是试手,后头一爪更比一爪深。
断掉的树干一沉,冯轻阳的长锯一偏哄哄嗡嗡的叫,不可置信:“不可能吧。”
方吉刚:“哥,你输了。”
冯轻月得意甩头,头发被风吹到脸上,糊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