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准呢?要是往年,这个时候该冷了。”
不管准不准,大家都得做好准备。
冯父担心地里种下的麦种。
冯轻月和冯轻阳都不担心:“不出就不出,出来冻死明年再补种。咱们还有麦种。”
冯母已经去翻找被子晒被子:“忘了要棉花。明年种一亩棉花。”
冯轻月:“咱家谁会弹棉花?”
冯母:“网上找找视频,学。”
冯轻阳:“丧尸不怕冻。上一年东北那块冻掉耳朵,丧尸在外头走也没事儿。”
姜雁:“我不是丧尸,我得暖暖和和的。你去看看地暖怎么弄,这两天就弄出来,还有姐夫那边。”
三个大男人去研究地暖,如果房子里原来有还好,如果没有,只能指望电热器或者空调。赵明聿送来的物资里倒有电热器。但全屋暖融融和局部暖融融谁都知道该怎么选。
检查下来,冯父冯母住的房子里有现成的地暖,到时候把炉子烧起来供水就行。冯轻阳姜雁房子里也有。其他三家没。
“换房子。找有地暖的房子住。”
于是冯轻月舒寒光,覃小慧,方吉刚,又搬了家。
方吉刚没头没脑问了句:“小慧,要不咱俩一起住得了。你住二楼我住一楼,还能有个照应。”
都是丧尸,没有活人洗澡上厕所那些麻烦事,住一起少收拾一所房子。
可覃小慧不同意,她还是要洗澡的,她的衣服也是经常换的,内衣内裤,可不想晾在男人一眼看见的地方。
换了房子后几家也挨着,大约是靠得近大家做的选择大体相同,都铺了地暖。
没有炭,得烧柴。
柴,得去砍。
冯父:“正好,蓝山开地时候拔下来的树桩都晒得差不多了。”
至于树干,被无情的粉碎机打碎扬洒在周围,去搂一搂,能引火用。
树桩不好烧,还得去砍些树晾着,要攒柴。
冯轻月问冯自轩:“你能让树自己从地里跳出来吗?”
冯自轩呆呆望着她,难不成姑姑才是童话里的公主,这么敢想。
冯轻月再问舒大宝:“找找附近有没有大块头的好朋友,让它们去村后撞树。”
舒大宝忽然跳起来:“我知道——守株待兔。”
“不不不,兔子不行,等等——兔子也行。兔子皮剥了能做衣裳啊。”冯轻月想到一茬是一茬,“妈,你会不会做兔子皮的衣裳?”
冯母恍然大悟,挠着头:“兔子皮得硝吧?”
冯轻月:“哎呀,得用石灰吧?”
舒寒光:“硝制硝制,得用硝。”
立即用手机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