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缨说:“追呀,顺着路能追上。”
杨国胜握着方向盘一动不动:“这不是追不追的问题,这是人家还信不信你的问题。”
欧阳缨欲哭无泪:“真不是咱们搞鬼。”
杨国胜:“可真是咱们保护不力。”
欧阳缨无奈抓狂:“这是咱们的问题吗?那个秦响,他那个身份,能指挥他亲自出面的人肯定是高层,咱们都插上手的那个层次,我们——”
孙成沧桑开口:“行了,是我们无能。她把咱们落下就是为了让咱们好交待。走吧,回京。”
他放弃了,却没好心眼儿的给陈春铭和赵明聿打过去,不添油不加醋的把事说了,最后说:“以后大家各奔前程吧。”
挂了。
陈春铭捏着手机,气往头上顶,一下子刺长满头,跟个变种人似的。
赵明聿脸上红青闪烁,他双手紧紧按着太阳穴仿佛在痛苦的压制着什么。
见此蓝山蓝狼立即上前,一个固定他的脑袋掰开他的嘴,一个拧开一瓶药水灌进去。
赵明聿冷静下来,去找那个朋友质问:“你故意喊我来的?”
朋友还在狂热的研究中,一脸懵:“不是你找我来的?”
赵明聿看着他,朋友不回避。
赵明聿问:“这具特殊的丧尸尸体,谁送来的?”
朋友耸肩表示他不知道,他是在最后方做研究的,只关心材料,不关心材料从哪里来。
但赵明聿问,显然这个问题很重要,朋友开启自己的权限调出流程。
“有问题吗?没问题吧?”他看不出问题来。
蓝山却看出来了,指出送来丧尸的人:“跟上次问出来的大佬有关。”
“X的,”赵明聿骂了句粗,“无妄之灾。这下冯轻月肯定认为咱们不是好人。”
蓝山:“以前的努力付之东流了。”
蓝狼:“好好解释解释,月姐不是不理智的人。”
“可她对我们的信任崩塌了,准确的说,她对活人的信任崩塌了。”赵明聿才明白李老为什么对待冯轻月谨慎,为什么说维系住冯轻月的是人性。
“我去找李老。”
李老收到消息大怒:“败事有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