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四位保镖始终不远不近的跟着,各司其职,隐蔽又严密,没有露出丝毫破绽。
公园里热闹极了,晨练的老人打着太极,孩子们练滑轮,还有人唱歌,踢毽子,打羽毛球,跳广场舞……
苏婉晴跟着父母找了一处向阳的草坪边停下,并排坐在长椅上。
思晚和念晴半躺在婴儿车里。
小脸蛋被晒得红扑扑的,黑亮的眼睛滴溜溜的转,对周围充满好奇。
小手抓着摇铃不肯放,时不时挥舞小手,踢踢小腿,发出清脆奶萌的笑声。
从出门到公园,苏婉晴再没有昨天那种如芒在背,被人跟踪的不适感,周围的一切都平和又美好。
耳边是家人的欢声笑语,不远处是无声却牢靠的周全守护,苏婉晴靠在椅背上,面朝太阳,感受温暖的阳光,感受这份难得的安逸。
公园旁某栋高层住宅楼里,一扇紧闭的窗帘缝隙后,一架高倍望远镜架在窗边,镜头死死锁定草坪边,一家人温馨的场景。
握着望远镜的手,骨节用力到泛青。
此人站在阴暗的房间里,窗外的暖阳丝毫照不进这方逼仄的角落,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阴郁。
视线透过镜片,清晰的落在草坪长椅旁的双人婴儿车上。
两个孩子长得可爱又精致,尤其小男孩,眉眼间的神韵像极了他爸爸,小女孩遗传了妈妈的美貌,长大后绝对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。
这美好的一切落在窥视者的眼里,没有半分暖意,心里反而翻涌着浓烈到极致的恨意。
那双眼睛猩红一片,像是淬了毒的利刃,恨不得立刻穿透距离,将那两个襁褓中的孩子撕碎。
窥视者咬着后槽牙,呼吸急促一股不甘与愤恨涌上心头。
凭什么!
凭什么苏婉晴能拥有这么安稳幸福的生活,父母疼爱,儿女双全,保镖暗中保护。
而自己却只能躲在这阴暗的角落里,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,眼睁睁看着她享受一切,连靠近都做不到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窥视者收回望远镜,靠着冰冷的墙壁,脑海里飞速盘算着,眼神变得更加阴毒。
陆彦霖安排保镖保护苏婉晴,短期内无从下手,但这笔账迟早要算。
“苏婉晴,我不会让你好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