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错,我不该打扰你休息,不该扰乱你的心,更不该害你半夜冒着冷风跑下来。对不起,老婆,真的对不起,你别生气,好不好?”
他一遍遍的道歉,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发间,怀抱滚烫而有力,仿佛要将这深夜所有的寒意都隔绝在外。
那怀抱太安稳,太让人安心,苏婉晴所有的倔强在这一刻瞬间瓦解。
她鼻尖一酸,积攒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,滴在他的羊绒衫上。
她攥着他的衣襟,“你要是冻感冒了怎么办?思晚和念晴怎么办?你口口声声说要做全职爸爸,生病了怎么照顾孩子?你就不怕把病毒传染给他们吗?!”
每一句质问,都像锤子一样敲在陆彦霖的心上,让他既心疼又幸福。
他知道,苏婉晴这是在关心他,是在担心他。
“我知道错了,对不起。”陆彦霖轻轻拍着她的背,动作温柔的安抚她。
“怪我太任性,太冲动,我就是控制不住想靠近你,想守着你,想离你近一点,我……”
陆彦霖从前高高在上,冷静自持,现在在苏婉晴面前,永远只剩笨拙与虔诚。
“我以后不这样了。”他收紧手臂,把她抱得更紧,语气无比认真。
“我听你的,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,我绝不惹你生气,也绝不糟蹋自己的身体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寒风依旧在四周呼啸,卷起满地落叶沙沙作响,可相拥在路灯下的两人,却被彼此传递的温度烘得暖意融融。
那温度从皮肤相触的地方蔓延开来,驱散了深秋的凉意。
暖黄的路灯把两个人相拥的影子拉长。
苏婉晴用力挣开陆彦霖的怀抱,喘息着抬起头,认真看着他。
“好,既然你说听我的,我现在就一个要求,你立刻马上离开医院,回家。”
她一字一句,语气不容置喙。
陆彦霖还想伸手再把苏婉晴搂回来,指尖刚碰到她的衣角,就被她冷着脸躲开。
“……”
“我不给你开玩笑,你要是还执意留在这里不肯走,那从今以后,我就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“电话不接,消息不回,甚至连思晚和念晴,你也别想再多见一眼。”
陆彦霖脸色瞬间一变,刚才还沉浸在相拥温柔里的眼神,一下子慌了。
他最怕的从来不是冷,不是累,而是苏婉晴真的不理他,真的把他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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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彦霖不敢掉以轻心,连忙点头答应,“我走,我马上就回家,你别生气,也别不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