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晚和念晴那么聪明,知道爸爸在陪妈妈,今晚肯定乖乖睡整觉。”
“退一步说,就算两个小家伙醒了,佣人在婴儿房里守着,会照顾好他们的,你放心。”
陆彦霖把一切都安排妥当,只为能在离苏婉晴最近的地方,多守她一刻。
苏婉晴看着窗外那个固执的身影,心里又气又软,竟一时语塞。
那股说不出的懊恼与心疼交织在一起。
“陆彦霖,既然你这么固执,不怕冷,不怕感冒,那你就在楼下待着吧,我不管了。”
话音落下,她赌气的一把拉上厚重的窗帘,将窗外那道身影彻底隔绝在视线之外。
房间瞬间暗了下来,只有床头一盏暖灯晕开柔和的光晕。
窗外,寒风依旧。
陆彦霖抬头望着那扇骤然闭合的窗,嘴角却缓缓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。
长夜漫漫,他甘愿做那盏守灯的人,直到那扇窗再次为他亮起。
……
厚重的窗帘隔绝了窗外的寒风,却挡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。
苏婉晴躺在床上,双眼睁得大大的,思绪万千的望着天花板,半点睡意都没有。
她刻意侧过身,背对着窗户。
强迫自己不去想楼下那个固执的男人,不去想他在冷风中身姿挺拔的模样,更不去想他那句带着委屈又无比虔诚的“想离你近一点”。
“陆彦霖,你就是个傻子!”
苏婉晴强迫自己闭上眼,数羊睡觉。
可心里的念想越是压制,思绪越是疯长。
深秋的寒意仿佛顺着墙壁渗进了病房,苏婉晴翻来覆去,被子揉得皱作一团,心跳也不平静。
一会儿是懊恼陆彦霖的幼稚固执,一会儿又担心他在冷风里站太久,感冒生病。
两种情绪缠缠绕绕,勒得她心口发闷。
不知在床上煎熬了多久,窗外的风声似乎更紧了,落叶拍打玻璃的声音一声声敲在心上。
苏婉晴脑子一热,猛地坐起身,黑暗里,睫毛轻轻颤动,心跳也很快。
算了。
就这一次。
就当是为了思晚和念晴,他要是真感冒生病了,谁照顾两个孩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