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服软。
不是让步。
不是什么狗屁的给他过生日示好。
她要离婚。
她一直都要离婚。
儿子的转学,她都联系好了……
周京辞坐在那里,屏幕的光映在脸上,明明灭灭。
——
叶清妤简单冲洗后,换了睡裙就躺下了。
胃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,想吐吐不出来,不上不下地悬着,难受得人发慌。
她侧过身,蜷着,一只手轻轻搭在小腹上。
门被推开。
她没动,只是余光瞥见那道人影走了进来。
是周京辞。
她瞥了眼床头柜上那一式三份的《离婚协议书》,就搁在台灯旁边。
他走到床边,一眼就看见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有时间?”她开口,声音平得没有起伏,“我们抽空去民政局,把手续办了。”
被子底下,她的手轻轻抚着腹部。
冰凉的。
这个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。
她没有打算告诉他。
周京辞拿起那份协议,翻了几页。
纸张在他指间沙沙作响。
“儿子归你抚养,隐离两年。”他念出来,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叶大小姐,真是天真。”
他顿了顿,“这么无理的要求,也敢提。”
叶清妤怔了一下,掀起眼皮看他。
他这是什么意思?
想变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