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碰,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不该越的线,他绝不会越。”
叶清妤指尖微蜷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怎会不知,婆婆还在为他开脱。
不过,不重要了。
——
约莫一刻钟后,周京辞回来了。
他衣衫整齐,只是脸色比方才白了些,额角沁着细密的汗。
他像没事人一样走回座位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然后拿起公筷,往叶清妤碗里夹了一筷子菜。
叶清妤看着他。
他脸上带着点笑,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只是他把菜夹到她碗里时,手指碰到她的手背,凉沁沁的。
额头也冒着冷汗。
她没说话,低头把那筷子菜吃了。
周京辞看着她吃下去,嘴角扯了扯,端起酒杯,跟旁边的人碰了一下。
“老三,继续喝。”
——
回到他们的别院,已是夜里十点半。
夫妻俩一前一后上楼。
促狭的楼梯间里,空气浮动着酒精的味道,周京辞的脚步声很沉,像是每一步都在往下坠。
到了二楼,叶清妤往儿子的卧室走。
手腕忽然一紧。
周京辞拉住她。
“周太太——”他顿了顿,指了指自己的背,“麻烦,上个药。”
叶清妤看他一眼。
他衬衫领口敞着,脖颈赤红,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,额头汗涔涔的。
他每次发烧前都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