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得很紧。
排风口的嗡鸣声还在响。
镜子里,他看见自己的胸膛起伏着,一下,又一下。
隔了一会儿,他推开门走出去。
路过客厅时,脚步顿了顿,还是朝叶母点了点头:“妈,我先走了。”
语气寻常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男人肩头搭着大衣,步履沉稳,穿过回廊。
房姑奶正在院子里收拾,见了他,直起腰:“姑爷,怎么走了?不留下吃午饭?”
周京辞脚步顿住,脸上噙着淡淡的笑:“不了。”
他余光扫了扫荷塘,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:
“房姑奶,麻烦您盯着点儿星辰,小家伙正是皮的时候。”
“哎呦,小星辰我们全家都当宝贝金疙瘩疼的!”房姑奶笑起来,“放心吧!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周京辞笑笑,没再接话。
他迈出院门,上了车。
——
二楼,叶清妤站在窗前,手里握着浇花壶。
她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,直到消失在巷口。
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。
她原以为周京辞会软硬兼施,逼她回去的。
现在想来,是多虑了。
他也是想挣脱这只黄金枷锁的吧。
奔赴他的白月光,他的自由。
至于两家的利益——
叶家受损,周家必然也会轰动。
但他应该有法子。
到时,两人不动声色地把婚离了,各奔前程。
壶里的水溢了出来,漫过窗台,滴在她的脚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