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微三天下不了地。
练腿的后遗症。
她有钟点工阿姨过来做饭、打扫卫生,但,某个男宠比钟点工要好用得多,一到下班时间就过来,做阿姨无法做的事。
有一晚,时微都躺下了,他从洗手间洗完手出来,坐在床沿,扣着她细腕,拉过她的手,“时微小姐,我要工资。”
时微先是一愣。
后来,她揉着发酸的手腕,嗔骂他“流氓”。
……
舞团,选拔赛在即,姑娘们都在认真训练。
时微一身黑色芭蕾训练舞服,长发高高盘起,天鹅颈冷白、修长,她站在镜子前,单腿压在把杆上,侧腰拉伸,一条长臂随着身体的弧度,柔和舒展……
而后,她缓缓直起腰身,对巨幅练功镜里,朝着这边走来的裸粉身影,视若无睹。
陆晚已经到她侧后方。
“师姐,我们聊聊LB的事吧?”她上前一步。
时微脸上带着礼貌性的微笑,“你说。”
陆晚眉心蹙紧,“你明知我备战洛桑需要这个教练团队……”
对冲进洛桑赛场,她势在必得。
而时微,选拔赛都打不过她。
陆晚退后半步打量时微,眼底浮起怜悯,“顾伯母偏爱我,你心里不痛快我理解。”
时微,“……”
其他压腿的姑娘们也被这边吸引了注意,个个竖着耳朵听八卦。
听陆晚的意思,时微师姐,气愤陆晚跟他抢顾南淮,故意截胡了世界顶尖的LB教练团!
见时微不说话,陆晚眉心皱的更紧,无奈又气恼道:“师姐,你这么做,是在用国家队的荣耀撒气。”
“难道,你真的希望我在赛场上输给外籍芭蕾舞演员?”说话间,她拔高了音调,更吸引众人视线。
“为了你这辈子都攀附不了的门楣,何必呢?”